受贿罪
日前,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原党委委员、副厅长孟建伟(正厅级)涉嫌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一案,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由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检察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孟建伟享有的诉讼权利,并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孟建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先后担任包头市公安局长,包头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副厅长等职务的便利,索取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特别巨大,不能说明合法来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依法应当以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据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消息,2022年12月23日,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对鹤岗市委原副书记、市长梁成军贪污、受贿、滥用职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 法院依法以贪污罪判处被告人梁成军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以滥用职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在案扣押的犯罪所得及孳息予以追缴,贪污部分发还被害单位,受贿部分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最新关于百丽宫下载APP: 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可杰的行为构成受贿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鉴于其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有重大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认罪悔罪,赃款赃物已全部追缴、退缴到案,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法庭遂作出上述判决。 百丽宫下载APP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6月13日,记者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获悉,乌鲁木齐市城市房屋拆迁建设处(以下简称拆迁处)原处长董金生因贪污受贿一案不服一审结果当庭提出上诉,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后,重新认定其贪污金额高达585万余元,终审维持了一审对其罪名及判决年限的认定。 2006年12月19日,乌鲁木齐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定董金生在其任职的4年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共同及单独侵吞国有财产396万余元,同时收受他人贿赂15万元。以董金生犯贪污罪、受贿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9月13日,北京市纪委监委通报了“郭文思减刑案”调查结果。 2005年2月24日,郭文思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后经9次减刑,于2019年7月24日刑满释放
中新网合肥3月14日电(康启林)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14日对淮北市政府原党组成员、副市长胡亮受贿、滥用职权案作出一审判决,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判处被告人胡亮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对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法院审理查明,1996年至2021年,胡亮利用担任淮北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主任和淮北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市长等职务便利,为他人在工程承揽、资金借贷审批、职务晋升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31万余元。2014年至2017年,胡亮利用担任淮北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滥用职权,造成国有财产巨额损失
“当时我也脸红心跳了好几天,但一想到发行费提成是影视行业的‘行规’,就觉得也是天经地义。”就这样,靠着手中“点笔成金”的审批权力,倪政伟全然将公司当成了私人保险箱,腐化蜕变猛然加速。2013年5月,为了付清购买某公寓的100万元首付,倪政伟故技重施,以电视剧项目制作费名义,套取侵吞公款60万元
本文摘要:为还赌债,情急之下竟然利用职务之之后索取他人钱财。近日,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检察院宣判,横县法院以受贿罪、信用卡诈骗罪数罪并罚,要求对被告人张锐继续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处以充公个人财产2万元。 被告人张锐本是一名纪检干部,不料却着迷上了赌,结果负债累累巨额债务,情急之下竟然知法犯法
7月31日,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宣判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内务司法委员会原副主任委员、中共陕西省委原书记赵正永受贿案,对被告人赵正永以受贿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赵正永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不上诉。 经审理查明:2003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正永利用担任中共陕西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陕西省人民政府副省长、中共陕西省委副书记、陕西省人民政府代省长、省长、中共陕西省委书记等职务上的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在工程承揽、企业经营、职务晋升、工作调动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单独或伙同其妻等人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7.17亿余元
行贿人黑名单制度探索18年为何仍未“成年” 既不能让黑名单制度代替刑事惩罚本身,也要让黑名单制度长出牙齿来,就需要探索出针对行贿人更精确的处置、曝光手段,做到拳拳到肉。 行贿人黑名单制度已在我国探索了18年,但近日新华社调查发现,这个机制似乎还没有“成年”:一方面,因反腐职能从原来的检察院系统转隶到国家监察委系统,目前国家级行贿人黑名单暂停使用;另一方面,与行贿人黑名单制度相关的惩戒体系尚未健全。 行贿人黑名单最早由浙江宁波市北仑区检察院2002年率先推出,之后升级为全国行贿犯罪档案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