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与恶的距离》之后,请以温暖的目光对创伤症候患者说:“不是你的错......”

在大热台剧《我们与恶的距离》剧中,身为受害者家属的宋乔安夫妇,和身为加害者家属的李家一家不乏正面冲突,立场迥异的他们却竟分享了一个共同的倾向,尤其是一直未能走出伤痛与阴霾的宋乔安,她和李家家人都出现了同一个症状,就是不断自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不断放大自己错误的可能性,不断重新问“如果当时……”,这其实是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的一部分,在剧中非常鲜明地被描绘出来,再次显现出编剧吕莳媛的田调功力与认真度。

无差别杀人事件发生后,不管是加害者家属或受害者家属,都是事件本身的受害者,因为没有人知道杀人的动机,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伤害。加害者家属在强烈的罪恶感下,不断自我惩罚,从过去的蛛丝马迹中拼命想找出为什么会养出这样的小孩,为什么当他在吐露相关讯息时没有即时阻止,即使这些都是后事之师且于事无补,但这种强烈的情绪其实正反映出对伤害的无能为力,所以渴望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回到时空前去弥补,阻止伤害的发生。

在李家人的状况上,因为杀人犯李晓明从头到尾都拒绝沟通,他们甚至有些变成自杀者遗族的状态,身边亲密的人在自己完全不知晓、未提供协助的状况下就默默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还造成完全无法回复的伤害。由于时间无法倒转,李晓明也不肯开口,他们失去了最后一丝理解伤害、为事件找到某种答案和完型的可能性,只能一直与事件共存,饱受罪恶感的折磨—包括对于伤害别人的罪恶感,还包括忽略自己家人的罪恶感。

作为一个母亲,宋乔安的丧子之痛还包含着她在工作与母职之间的自我挣扎与煎熬,难以接受儿子的离开,更难以接受当时的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即使事件当下有不同的做法未必会有不同的结果,她仍然不可能放下这样的自我折磨循环。同样的,她也是不断问著“如果我当时…”,是不是就能阻止伤害的发生,同时让自己困在事件里无法前进。

面对伤痛要轻易的放下或不去问那些没有结果的为什么,是很困难的,尤其当自己是“被遗留下来的人”,没有办法再与出事的人沟通或弥补时,变得更加困难。就像宋乔安自己说的,那颗大石头一直横在她心上,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想要放下或过去,哪有那么容易?

当情绪陷入循环时,还是需要求助于心理治疗和咨商的管道,不管是互助支持团体、心理咨商对谈,都有助于情绪适度的渲泄与释放。尽管人不是机器,不是上几次油就能够重新正常运转,但总要有开始,才能慢慢找到重新运转的可能方向在哪里,即使一开始还想像不出最后的可能是什么。如同邓惠文医师曾在节目中所说的,无形中只要愿意去接触,就会产生很多的可能性。至于《我们与恶的距离》承受各种罪恶感与冷暴力的角色们,如何透过有意无意的互动找到前进的力量呢?就让温暖的十元编剧吕莳媛带着我们看下去。

公共电视、CATCHPLAY与HBO Asia共同推出、大慕影艺制作的2019年旗舰大戏《我们与恶的距离》将于每周日晚9点于公视、HBO HD频道及Catchplay on Demand首播,线上观看于Catchplay on Dem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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