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鸟
巨型城市的首尔,几乎没有一个地方不被城市与人群所包围,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人类的世界,我想在这个城市中寻找一些自然存在的东西,像是过流经这里的河流、从树上飘落的树叶、被遗忘在街上的各种废弃物,就像是透过影像回收这些自然出现,但又不知道会自己到哪里去的东西。而其中首尔河川的环境是我特别感兴趣的部分,首尔的河川感觉维持在一个相当特别且有趣的平衡中,河流两岸整治成公园跟休闲运动的脚踏车道,许多小桥与石街横跨河流,整治的完整与精致程度相当惊人,但是这些人造河川的河水却反而相当清澈,水鸟跟鱼群生态丰富,甚至可以闻到溪水的味道,这让我的过往经验感到相当冲突,一种在城市中的自然,人造自然,是自然?还是不是自然?
春天悄悄地向我们走来了。冰雪融化,河水欢快地流淌着,燕子飞入人家屋檐下,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年工作。 你看,柳树发芽了,又细又嫩的枝条随风摆动,像飘着的长长的头发,美丽极了
说到古都,大家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鸭川从城市中穿过的京都吧。 京都以鸭川为轴。毫无疑问,鸭川是京都的灵魂
冬天将至,又是候鸟飞来南方过冬的日子,也是在香港观鸟的好季节。近来走过米埔一趟,拍得一张有趣的照片。 图中有三只水鸟正作觅食,远远望去,无论是体型、毛色和捕食方法都很相似,但细看之下,原来是‘鸟有相似’
官厅水库国家湿地公园变身北京“后花园” 作为北京备用水源地,官厅水库得到了强有力的保护。 日前, 河北怀来官厅水库国家湿地公园试点通过国家验收。 这是张家口市第 4个正式的国家湿地公园, 是河北省怀来县第一个国家级湿地公园, 也是目前京津冀地区规划面积最大的国家湿地公园
全校广大师生: 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杨晓君研究员和伍和启博士应邀为我校师生作学术报告,现将有关事项通知如下: 杨晓君,中国科学院昆明动物研究所研究员;中国鸟类学会副理事长、濒危物种科学委员会协审专家、国际自然和自然资源保护联盟(IUCN)物种生存委员会委员、雉类专家组成员,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鹤类联合保护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航空学会鸟撞分会理事,云南省动物学会理事长、云南省野生动植物保护协会副会长,云南省生物多样性、国家公园、湿地保护等多个专家委员会委员;主要从事西南地区鸟类分类区系、系统演化、生物地理、群落生态学及珍稀鸟类的行为生态学和保护生物学研究;先后主持参加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科技支撑计划、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计划、美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际鹤类基金等项目50余项;出版专著8部;发表高水平学术论文130余篇。 伍和启,博士,主要从事鸟类运动生态学、西南地区水鸟和鹤类等保护生物学研究。
“中国湿地论坛(第二届)暨中国生态学会湿地生态专业委员会2017年会”于10月25~28日在昆明召开。本次会议由中国生态学会湿地专业委员会、中国科学院东北地理与农业生态研究所主办,西南林业大学、国家高原湿地中心、西南林业大学湿地学院承办。会议主题为“湿地与全球变化”,设置“湿地生态过程与环境演变”、“湿地与气候变化”、“退化湿地修复与污染湖泊治理”、“高原湿地保护与修复”等11个专题,东喜玛拉雅研究院学术委员会主席蔡庆华研究员主持了“湿地生物多样性及其保育”专题
一是创新宣传方式,开通“哈巴湖自然保护区”微信视频号,制作短视频13部,其中,《赏鹄哈巴湖》影响力较大,该视频被学习强国宁夏学习平台“宁夏推荐”专栏采用,播放2700余次,点赞40余次,目前被学习强国宁夏学习平台推送到学习强国全国总网;在微信视频号上播放3000余次,点赞160余次,转发80余次,极大扩展了保护区的对外影响力。二是编发宣传信息123条,其中国家林草局网站采用13篇,自治区林草局采纳76篇。三是组织开展湿地周等宣传活动5期,举办“哈巴湖2021年林业有害生物监测防治与野生动物疫源疫病监测防控培训班”和“哈巴湖2021年湿地生态效益补偿项目培训班”2期
曾经又脏又臭,如今凉水河亦庄段成北京首个国家级河湖“样板间” 记者昨天从市水务局获悉,凉水河亦庄经济开发区段已入选国家级示范河段,到今年年底前,这段长5.4公里的河段将实现安全行洪、水清岸绿、融入自然、科技智慧四大定位,成为本市首个国家级河湖“样板间”。 流经7个区、全长68公里、流域面积695平方公里的凉水河是南城地区最大的排水“动脉”,担负着北京城市防洪体系“西蓄、东排、南北分洪”中南护城河的分洪任务,同时,也是一条多年用于排污的河道,随着城市建设的快速发展,大量污水直排入河,导致凉水河曾遭受严重污染,又脏又臭。从2013年开始,凉水河打起了“翻身仗”,通过铺设截污管线、封堵排污口等措施实施系统治理,沿线取得良好成效
每次旅行都是为了可以到访自己居住地外不同的地方,尤其是一些自然景观,更会为旅程添上更多更深刻的记忆。在澳洲就有一个地球上最古老的湖泊,更特别的是,它更是“一期一会”:因为此湖泊有水是一件罕见的事,它就是艾尔湖 (The Lake Eyre)。 艾尔湖位于澳洲最低的地方,同时亦是澳洲最大的湖泊,不过如果要称它为湖泊却有一点勉强:因为要艾尔湖并不是长期有水,每隔一个世纪湖泊才会填满水一次;每隔3年才会有水源渗入,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一片干地,看起来毫无生机,更被称为“死亡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