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馆也有盯着我们的“虎之眼”,只是这只老虎有点萌。它是大理石刻雕成的老虎,是石虎,不是纸老虎。石虎昂首,睁大眼睛,鼻孔朝天,张口露牙,双手置于膝盖,人模人样的跪坐在地上,是只“虎头人身”的老虎,我常戏称它是“唬人”(图左),因为这百兽之王一点也不威,既无狰狞之相,也没有血盆大口,乖乖的跪在地上,显得有点无辜,有点可爱。最特殊的是它的灵魂之窗──“虎之眼”,既不凶狠也不锐利,实在对不起“虎视眈眈”这句成语(图中)。
细看“虎之眼”与众虎不同之处,是在于它并非写实刻画,而是雕写甲骨文的“目”字(图右)。其实这“目”字眼非老虎独有,在商代很多动物身上都可看到:狰狞的兽面(饕餮)、威吓的神人、盘曲的夔龙、壮硕的大象、憨厚的水牛、天上飞的鸟、地下爬的蜥蜴,可谓飞禽走兽、鸟兽鱼虫,全部一“视”同仁,都用“目”字眼。
所以,“目”字眼成为辨识商代器物的Key Word,在铜器、玉器、骨角牙器等各类材质的动物身上都可看到,是“商代的眼睛”。但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千万不能看到“目”字眼就断定是商代的器物,小心“唬人”的山寨版就在你身旁。(DRM)
严丝合缝,薄如蛋壳──轮制“蛋壳陶高足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