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回来,我们好久不见,我想念你,不过却没有找你。
背着背包和相机,我乘坐露天车轨的地铁,穿过重重大厦,来到电影放映的地点。
旧日本电影在艺术中心门外作露天放映,四周围满了人。这地点(不是香港的艺术中心,是梦中的艺术中心:P)位于市中心的斜路上,中央是不行车的公路,四面八方有大大小小八个萤幕围成一个大型的放映区,人们或站或坐着看电影,先是《细雪》,然后是《龙珠》。
虽然我眼看不见你,但我感知你在人群中的所在,可是我不想见你。动画仍未播放完毕,我打算离开。我走在道上,路边一条长长的绿色树杆像大蛇似的纒着我的腰间,把我整个人缓缓升起,人们看着我在半空中浮游,对我示以微笑。当树杆不能再申长,我便随手拉着旁边的黑色灯柱,灯柱便顺势让我抱着,把我递送到另一枝灯柱,然后又把我递送到另一棵树去。如此类推,我在半空被传送著,半飞行半举爬似的直到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