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使用公案的原因是你们不是在僧院里面。这个方法基本上是僧院修行的方法——从没人指出这个差别。我的人活在俗世;他们无法一整天全然地静心。它们只要全然地投入静心几分钟,尝尝他们的永恒和不朽,对源头的一瞥,就足够了。不用持续地作,只要让那变成一个围绕着你的遥远的回音。一个芬芳——就好像你经过一个花园,即使你没有触碰玫瑰,你的衣服仍会带着玫瑰的芬芳。
你们活在俗世,我要我的每一个门徒都活在俗世里。我不要你们活在僧院,因为僧院会占用你们全部的时间,摧毁你们创造的能力。而且很多时候,人们感觉到很厌倦,以致于他们从一个僧院换到另一个僧院。
这是一个在日本很常见的现象:对某个僧院感到厌倦的人们会换到另一个僧院。因为他们不用作任何事——僧院会提供食物和衣服,他们唯一的工作是投入到公案上——他们对僧院感到厌烦,以为公案出错了,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已经过去三年了;或者他们会发疯。他们的急迫性和全然性转换到一个错误的方向,然后发疯。
这种情况在禅院常常发生。事实上,每个僧院都有一个提供发疯的和尚休养的地方。他们让发疯的和尚恢复正常的方法很简单。现代的精神病治疗学和心理学应该研究这个方法,因为他们花了十年都做不到的事,在僧院只要三周就做到了。事实上,僧院什么事都没有做;在竹林内一个遥远的地方,隐藏在河岸边,有一间小屋。发疯的人被留在那,并且被要求不要对任何人说话。然而除了送食物的人以外,也不会有人经过那。但是他们也不能对那个送食物的人说话;甚至鞠躬或打招呼都不行。
静静的坐在那三个礼拜,没有人可以说话,没有事要做……头脑冷静了下来。
心理分析在十五年做不到的,一千年来,禅院已经对数以千计的和尚做过了。
在那三个礼拜没人来拜访;那些人只是被留在那。一开始他会对自己说话;然后渐渐的,那个热度消失了,他冷静下来了。一个美丽的景象:花朵、竹林和河流;四周都没有人。当他冷静下来,就会被带回僧院。
但任何情况下,一个人不该尝试这些会使人发疯的方法。透过这些方法而发疯的人的原因是,他们想要变聪明。他们保留一些能量——在左边的口袋!——所以他们从不是全然的。除非他们是全然的,否则头脑无法被放在一旁。所以全然性是公案真正的效果和目的。
我不使用它,我也不会要任何人用它,除非他是僧院的一分子,没有世俗的工作要进行,完全的依赖社会。但是当你依赖社会,你就无法是叛逆的。这就是为什么已经达成佛性的禅宗师父,他们的佛性不是一个叛逆;不是一个革命。
我要我的佛是叛逆的。但只有当你不依赖社会,你才能是一个叛逆者。如果你能在工作上,收入上,是独立的,你将能反叛所有的正统。
非常奸诈的,但也许不是故意的,那些富人、皇帝都会对僧院捐献。对他们而言这样很好:累积宗教上的功德,开立一个在天堂的银行账户。另一方面,他们使人们无法是叛逆的。他们完全的使人们变成残废的;他们已经忘记如何做任何事。除了坐和在公案上静心之外,不用作任何事——这是荒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