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甚至我们之间的联系就这样永远地划裂了。

一个把少数派聚集起来的团体,终究会因为大众化而变形。

在以前的他们看来,这种景象简直就是分崩离析。

但是在即将变形的时候,每个人又明白,这不可避免。

有的时候人们说“大家可能都有抑郁症”。

有的时候人们说“心理疾病也是病,得通过生物手段好好治疗”。

有的时候,人们把真正抑郁的人,真正抑郁的人把人们,推在自己的大门以外。

有的时候,他们又互相接纳自己。

亲友群可能就是个例子⸺至少我知道有3个人这么做了。

一个群很大⸺但是不那么大⸺大家在一起聊天,仿佛还不错。

一个群很小⸺是那么小⸺但是谁也没有来。

一个群看上去是那么完美⸺完美的好像每个人都能舒舒服服的住在里面⸺但是实际上,入场券在你进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销毁了。

“对啊,我和我自己熟悉的小伙伴在一起聊天,别人非要抓住一点就开始阴阳怪气开始谜语人,我干嘛去别的地方呢?”

门内的人对门外的人,有可能会这么说。

但更可能,什么都不说。

积累了更多的交往经验会让你更明白界限到底在哪里⸺但有时,这个过程伴随着底限破灭而一次又一次身负重伤。

一个门外的人想象着门内的人这么说。

一个因为没有安全感而退了回去,但是又不敢把自己的垃圾倒给别人。

一个人没有退路,也没有任何人去接自己的东西。

当门外的人从门内的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时候,他是否想到过,从门外的人身上看到自己呢?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你从每个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一小部分。或好或差,或优或劣。

看到好的,心想我再也达不到这个高度了,消沉下去。

看到差的,心想我也会变得他一样颓废吧,消沉下去。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到底是获得了改进自己的机会,还是其实我每一次都选择了放弃呢?

就像这样设问的句式,我到底是因为自己故意不想让别人明白,还是因为我讲不明白呢?

而这种变换人称但实际上永远是对自己的语言,又是不是故意,抑或是本来就说不明白呢?

祝你,在自己的世界线上,过出一个漂亮的人生吧。

我衷心的祝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