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生活刚强、克己、道德或是哲学化的程度,要看它多么不被琐屑的个人私利所左右,而由那些需要努力的客观目标所影响的程度,纵使这些努力会带来个人的损失和痛苦。 就召唤志愿军的层面而言,这是战争好的一面。道德生活本身就是一场战争,对至高者的服事也是一种像需要召唤志愿军的宇宙爱。即使是生病而无法外出征战的人,也可以参与道德的战场。他可以自愿地把注意力从自己对未来的关注移开,无论那是现世的未来或是来世的未来。他能锻炼自身,对于当前的障碍保持平心的态度,并将自身投入那容易得到的客观利益。他能留心时事,并对他人的遭遇给予同情。他能培养愉快的举止,并对自身的不幸保持缄默。他能对自己的哲学所提出的生活理念存思默想,并实践这些理念所要求的义务,例如忍耐、顺受、信赖等这些由他的伦理体系所提出的要求。这样的一个人是生活在生命最崇高与广大的层次上。他是一个清高的自由人,而不是憔悴的奴隶。尽管如此,他仍然缺乏出类拔萃的基督徒,例如密契主义或是禁欲主义的圣徒所赋有的一些素质,这些素质可使他成为与他人完全不同的人。心到底在哪里——《留心你的大脑》新书讲座

聆听的力量:一个哲学上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