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调查犹太人在世界上其他地方的普遍际遇,会觉得开封社群能避开这些事实在是不可思议。在中国, 犹太人并未受暴力迫害,也没有被妖魔化,被指称是杀了上帝的一群人。他们的会堂没有被呼吁改信的高谈阔论入侵。
所以随着德雷福斯的事情开始炒热起来,问题也就变得比“犹太人所受的对待”还要大;应该说是“法国是什么”的问题;是古老的传统还是共和主义?在这个国家认同的问题上,整个国家分裂了,朋友之间产生了敌人,曾经是战友一家亲的人因此离异。
无论犹太人是否流落到世界各地或被驱逐到巴比伦,早期的虔诚诗歌都应该是遥远的犹太社区遭到压榨和迫害的产物。因为他们依然沉浸在对耶路撒冷的强烈思念之中,如此之近但又如此遥远。
《塔木德》的权威性是与其口传传统密切联系在一起的,它完成了从直觉到对话的飞跃,就像一道无法阻遏的光芒闪过,不必在意这道光芒与所讨论的问题表面上有什么关联。无论在哪里,当你沉浸在《塔木德》字里行间时,与其说你在读,还不如说你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