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转念,见日光之下有一件虚空的事:有人孤单无二,无子无兄,竟劳碌不息,眼目也不以钱财为足。他说:‘我劳劳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乐,到底是为谁呢?’这也是虚空,是极重的劳苦。”(传四7-8)
劳碌是一件奇妙的事,它的价值并不取决于它自己本身。在传道书看来,劳碌地做什么及因为它而赚取了多少金钱等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回答“为谁劳碌”这个问题。当然,劳碌地做什么及赚多少钱是很重要的问题,因为这涉及劳动者的兴趣与生活,甚至是生存的问题,但这些问题都不是这段经文的焦点;经文的焦点,就是“为谁劳碌”的问题。
第8节经文在原文看来有一个句法:
由以上的句法可见,经文有一个“有”及三个“没有”,说明当中的主角只是孤独一个人;而这位主角没有“二”,没有“子及兄”,他的工作及劳碌也没有终结。这种一个“有”及三个“没有”的对比,反映了很多人的劳碌状态,就是那些只为自己而劳碌的人。他们的一生都没有为谁而劳碌,只是为了自己,所得到的劳碌成果只留给自己,而他们的劳碌没有终结的日子,日复日的劳碌,也没有人能分享他们的成果。经文提到“眼目也不以钱财为足”,这是一种对现状的描述,表示这人只是独个儿劳碌,也没有人分享他的金钱与成果,所以他可以很快的储蓄很多金钱,而当他的眼目望见这些金钱,也不会因为金钱的增多而得到任何满足。
这种一个人劳碌的情况,并不一定指这人是单身或没有亲人,而是指一种只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而劳碌的人,这个“一”可以解作单身,也可以解作孤身。一个人孤独,不一定因为身边没有亲人,而是这人不愿意为到任何人而活,他的劳碌也只是为了自己。经文说“他说:‘我劳劳碌碌,刻苦自己,不享福乐,到底是为谁呢?’”从原文看并没有“他说”一字,更加有学者认为可以加上“他不说”,代表此人不会思想“为谁而劳碌”的问题。然而,当一个人没有思想“为谁而劳碌”的问题时,这人便处于一个“极重的劳苦”,当中的“极重”可以翻译为“不好”或“邪恶”,这叫我们明白,若果要在劳碌中得福,就是思想“为谁而劳碌”的问题。因此,传道者说明人是一个为他者而活的人。
在疫情期间,我们各人都思想如何自保,保持自己身体健康。然而,若果我们能为他者而活,想办法主动积极地祝福别人,那么我们的劳碌便在艰难的时期中显得更有意义。共勉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