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戾、难驯，不着调微笑的眸中是冰冷，和每个人都保持距离。

三年前，于渺是唯一能站在江代清身边的女生。

于渺放学，常去江代清兼职的奶茶店。

江代清照顾她、逗她，悄悄给她多塞小料和甜品。

于渺窥见过江代清脆弱的一面。

她将颓靡的江代清抱在怀里，一遍遍软着语气哄：“阿清，我陪着你。”

三年后的酒吧，江代清没了温柔的假面，凉薄淡漠，谁都不放在眼里。

有小痞子一眼看到人群中的于渺，浑言浑语：“我要追她。”

坐在角落把玩打火机，对万事万物都不关心的江代清抬眸，冷睨着那个人一字一字清晰说：“你敢试试。保护于渺这件事，藏在江代清的潜意识。

雪落的那一天，于渺翻出几年前保存的小纸条。

上面字迹飘逸，写着少年人的愿望：——今年冬天，会不会下雪。

江代清抽着烟，雪落在他肩头又消散，穿着记忆中的一身黑色，来到于渺跟前。

他递上自己的全部身家，递上这些年没送出去的信：“渺渺，收了我，然后报复我。好不好。两人一起看过的大雪是真的。

于渺真真切切等待江代清的四季更迭也是真的。